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肇庆籍粤军名将余汉谋为呼吁“停止干戈”而建止戈亭:军阀混战的历史见证

来源:西江日报 2020-09-15 02:05   http://www.kaoping.org/

旧市一医院拆除,保存了市级文物保护单位止戈亭。 西江日报通讯员 赵汝明 摄

西江日报记者 夏紫怡

端州区城中路的一片荒草地里,有一座颇为寥落的孤亭。这座“止戈”之亭,原为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旧址的一部分,随着医院的搬迁与拆建,喧嚣过后,止戈亭也渐渐归于沉寂。甚少有人知道,这座亭子还承载着一代名将余汉谋的“止戈”之愿。

含“停止干戈平息战乱”之意

沿着城中路直走,在一个指示牌的引导下,记者穿过停车场,爬上高高的荒地,才看到孤零零的止戈亭。远观可见,该亭主体结构保存良好,亭盖由青褐色瓦片搭建而成,分上下两层,亭盖之间有翠色镂空雕花装饰。亭周蔓草萋萋,偶有几只乌鸦扑腾其上,此情此景令人尤觉清寂。

《广东省肇庆市不可移动文物名录》记载,中华民国十七年(1928年),肇庆籍国民党将领余汉谋任第四军十一师师长,余部驻扎肇庆时,为表达平息军阀混战的心愿,在其彼时司令部所在地建止戈亭。

该亭坐东向西,为砖木结构,重檐攒尖顶八角亭,边长4.4米,面积约为93平方米。琉璃瓦当,滴水剪边,上层檐略小,下层檐稍大,底层由八根钢筋混凝土所制的柱桩支撑平台,向西设短平桥连接通道。该亭亦是民国时期端州地方军阀混战历史的实物资料。2003年被公布为肇庆市文物保护单位。

止戈,有“停止干戈平息战乱”之意,这正是多年来深受战争困扰的余汉谋心里所愿所想。他的这一想法,在端州图书馆提供的《余汉谋专辑》一书中,有更详细的记载:1928年,余汉谋屯兵西江,认为必须彻底拆毁炮台,才能消除战祸。于是毅然指挥工兵拆炮台、毁工事,立石雕、建亭台。只可惜,事与愿违,止戈亭虽建好,干戈尚未停。

止戈亭外未止戈

余汉谋是肇庆人,15岁考入黄埔陆军小学,1916年在武昌陆军第二预备学校就读时,加入中华革命党追随孙中山先生从事国民革命。后转读保定陆军军官学校,毕业后投军,成为粤军骨干和国民革命军将领,曾先后任师长、军长、集团军司令、陆军总司令、陆军一级上将。

身居高位,余汉谋却一心渴求战乱停息,百姓安宁。止戈亭建后第二年,即1929年5月初,桂军组织六个团兵力攻打广东,掀起了第一次粤桂战争。同年12月,第二次粤桂战争再度爆发,持续至1931年粤桂重新携手倒蒋,战争才结束。但新一轮的兵戈又起。前后两次粤桂战争,余汉谋均深陷其中,“止戈”之愿接连搁浅。往后的岁月里,随着抗日战争的爆发,局势更为动乱,国家安危牵扯着千万国民的心。余汉谋虽然渴望“止戈”,但敌人来时,他并不畏战。

《名城流芳》一书记载,在抗战期间,余汉谋率部参加了淞沪会战、南京保卫战等战役;返粤后,又带领驻粤各部取得粤北、良口大捷。1945年9月28日,时任第七站区司令长官的他,在汕头主持了粤属地区日军缴械投降的受降仪式。

曾作医院的职工医疗室

时代变迁,止戈亭之外建起了医院。今年已86岁的姚作邦1957年入职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,曾任副院长,对于止戈亭的历史变迁,他仍记得一二。“旧院之时,止戈亭两侧各有一幢职工宿舍楼,亭外有廊道延伸至院内的‘包公洗砚池’,彼时池水环绕,绿树依岸,风景宜人。”姚作邦回忆,“文化大革命”前,止戈亭已加建了砖墙门窗,为了充分利用资源,该亭被用作医院开会的场所,小到毕业生分配科室,大到院内工作讨论,都在这里进行。

止戈亭还曾被用作小办公室,主要为需要上交资料的职工或病患提供盖章服务。“那时亭内的办公室摆设很简朴,一张木台加一张长木凳,每天都有工作人员坐班。”姚作邦也曾在此处短暂办公。

“文化大革命”之后,止戈亭由办公室变为职工医疗室。今年已96岁高龄的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退休麻醉师傅景欣清楚记得此事。“医疗室内有一张长木凳,是给前来看病的职工候诊时坐的,医生的问诊台是一张木桌子,桌子后有一小排药架,上面摆放着一些清热解毒功效的药物。”傅景欣介绍,职工医疗室主要为了方便职工们看一些小病小痛,稍微严重一些便需要到专科门诊治疗。傅景欣也感慨道,“这里只有止戈亭没变,其他的一切都变啰。”

世事变幻间,不变的是政府、群众、医院的职工们对这座亭子的守护。2013年,政府文物部门对其进行了抢救性维修。“经过前期勘查,我们发现亭内部分灰脊、瓦檐、天花板损坏,部分柱身灰沙剥落。”市文广旅体局文物科科长邓杰介绍,抢修工作主要包括拆除后加建的门窗、砖墙,清运余泥与垃圾,重做垂脊博古和琉璃滴水,“我们还根据其原貌记录,拆除室内后吊的纤维板天花及龙骨,并更换气窗木花格。”

■下期预告

中共西江特委交通站旧址位于麒麟街,是中共西江特委在1939年7月设立的一个交通站;中共西江特委机关及交通站旧址则是中共西江党组织在1939年7月至1940年5月在此开展革命活动场所。如果您了解它们的历史或一些故事,欢迎留言讲述,让我们一起讲好肇庆故事。报料电话13929865022,邮箱:xrshms@163.com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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